這次泰國之旅，至少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像2022年第二個星期三抵達蘇梅島時那樣，被那種令人心碎的懷舊之情所淹沒，這其實也合情合理。上次我穿過蘇梅島機場寬敞明亮的到達大廳，沿著那條令人眼花繚亂的漫長路線走向集合地點時，感覺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當然，我當時對此一無所知。見到我的司機後——他是贊助我這次島嶼之行的公司安排的——我感覺自己像個貴賓，享受了96個小時的尊貴待遇。在收集完我正在寫的白皮書所需的資料後，我更是覺得自己無比優越。蘇梅島彷彿觸手可及；然而不幸的是，對我而言，它卻是一片瀕臨毀滅的天堂。

這次，到達區裡站著的人寥寥無幾，其中一位面容憂鬱（好吧，隔著口罩也看不出什麼悲傷），他就是其中之一。 “羅伯特·施拉德先生/女士”，薄薄的紙牌上寫著。他們甚至懶得注意我的性別。

這完全沒問題：這次蘇梅島只是個中繼站，不是目的地。 「是的，就住一晚，」我向那位魅力十足的前台接待員確認。這家邦拉克飯店出乎意料地別緻，我將在這裡過夜，隔天早上就要搭船出海了。 “明天我要去濤島，然後去帕岸島。”

我們經過泳池前往我的別墅時，友善地聊了幾句。我的別墅其實是一棟獨立的雙臥室房屋（如果算上我帶的私人屋頂露台，那就是三間臥室），離海灘只有45秒的路程，雖然算不上蘇梅島上最美的海灘。從這片海灘上，我可以看到大佛，不過角度確實不太好看。

除了略帶霉味和偶爾傳來的噴射機和螺旋槳飛機的嗡嗡聲之外，就我支付的 1000 泰銖而言，這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尤其是考慮到這只是疫情期間渡輪班次稀少而不得不停留的一次旅行。

當然，我沒搭渡輪去濤島。由於需求量低（這也跟泰國不斷變化的邊境規定有關），Lomphraya渡輪公司已經把大部分船隻都改裝成了快艇。在我那艘擁擠不堪的船上，我旁邊坐著一對穿著KN95防護衣的德國夫婦，他們顯然很驚恐。

嗯，就我所能看到的而言，當一個人的臉完全被遮住時（畢竟他們戴著墨鏡），他們的樣子大概就是這樣。當我們達到最高速度後，我摘下自己的面罩時，他們倆緊緊地抱在一起，彷彿死神就坐在他們對面；我幾乎能感受到他們眼中的輕蔑。

幸運的是，我旁邊的年輕人很明智——他也意識到在開闊海面上高速航行而不戴潛水面罩不僅不安全，而且很不明智——而且很友善，儘管他有點害羞，不敢直接跟我說話。他先玩了一會兒我的腳，然後才打破僵局，問我左小腿上那道難看的疤痕是怎麼回事。

「我是從一輛摩托車上弄來的，」我平靜地解釋道。

我搖了搖頭。 “在德克薩斯州。我離一個停著的、仍然亮著的燈泡太近了——我猜它剛剛被關掉過。”

「所以你是德州人？」他轉過身，摘下太陽眼鏡，看著我的眼睛。

我笑了。 “算是吧，但又不太像。這很複雜。你來自哪裡？”

“情況也很複雜。我來自印度尼西亞，但也曾在意大利和德國生活過。”

「具體是印尼的哪個地方？」我問道，心想他大概會像熱愛旅行的印尼人那樣回答「雅加達附近」。

然而，他卻讓我大吃一驚：他竟然是蘇門答臘人。而當他告訴我他來自印尼最保守的伊斯蘭地區之一時，我雖然他本人並非穆斯林，但還是叫他“班達亞齊人”，這讓他也感到驚訝。

「就地理知識而言，你絕對是我見過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美國人，」他糾正自己，試圖淡化自己的誇張言辭。

壞消息是，我後來得知，麥可只會去濤島一日遊。好消息是？我們兩個最後都去了南園島，那是位於濤島東北海岸附近的一群島嶼（更準確地說，是三個小島）。

麥可當時正在潛水旅行，想在中午左右返回陸地吃午餐。我最終抵達南園——由於乘坐的是一艘搖搖晃晃的長尾船，而且船夫還不停地停車打電話，所以行程比預期要長——我迅速趕到著名的觀景點，那裡可以欣賞到連接三塊陸地的兩處沙洲的壯麗景色。

我登頂後不久就收到了他的訊息，自然感到很失望。 “我們在船上吃飯，”他寫道，“也許下午三點左右我們可以見面？”

幸運的是，當我漫不經心地自拍（以及下面的場景）時，我遇到了一位非常有魅力的泰國男子，他顯然知道我是誰。

「我們有一些共同的臉書好友，」他說，彷彿在疫情期間於異國島嶼偶遇並不是什麼稀奇事（而且很棒，因為他看起來精神不錯）。他拿出手機確認。 “羅伯特，對吧？我給你發了好友請求——你沒接受。”

我拿出手機，改正了錯誤。 「現在改好了。我們應該保持聯繫。我回到陶城後要不要給你發條信息？”

最後，我不用寫信給他了。就在我到達更北邊的沙洲（並收到邁克爾的消息，說他最終不會去南園島了）時，我在島上唯一的餐館裡遇到了那個在臉書上認識我的人（他的名字叫普魯斯）。

我不打算詳細描述我們在那裡做了什麼，只說我們走到了那片沙洲的盡頭，那裡堆積著一些非常……隱蔽的巨石。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在濤島，你應該做些與羅馬人在羅馬不同的事。

普魯斯是來一日遊的，不久後就離開了。我躲在餐廳裡，那家餐廳的廚師懷孕了，她認真地聽從了我點泰式炒雞時提出的“加辣辣椒”的要求：他們加了好多辣椒，一股灼燒般的刺鼻氣味瀰漫開來，這時一個路過的法國人邊走邊沖我喊了一聲“該死的！”

我整個下午都泡在潟湖清澈溫暖的湖水中，水深及胸，就像在泳池裡一樣。我坐在那裡，聽著岸上另一個法國人用英語滔滔不絕地講述他今年打算靠NFT發多少財，而斑馬魚則像發育不全的鯊魚一樣在我腳邊遊來游去。

夕陽緩緩西沉，下午四點我搭乘長尾船啟程的日子也越來越近。我不禁感慨萬千。遇到的不是兇猛的獵物，而是嬉戲玩耍的游泳夥伴；在這個鮮少有此類邂逅的地方，與一位並非完全陌生的人建立起如此親密的聯繫。

今年有些人會透過區塊鏈發大財——我只想重新獲得掌控感。

在濤島，沒人戴口罩，讓那些有點老派的德國人（我能想像）非常失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才提到這件事；大概是因為我當時太投入了，沉浸在泰國的美好氛圍中，就像回到了過去，那時還能看清人們的臉。

我想，考慮到濤島曾短暫背負著泰國「謀殺島」的惡名，現在這成了濤島最引人注目的一點，也算是件好事。 （另一方面，如果你問昨天和我一起搭快艇的那位衣著邋遢的德國人，他會告訴你，濤島上不戴口罩可能就等於謀殺。）

事實上，只有酒吧、餐廳和大部分酒店空無一人；這絕對是我疫情後在泰國到訪過的最荒涼的地方。週四晚上，我在一家只有我一個客人的餐廳吃飯，喝了近兩年來的第二杯啤酒（第一杯是當天早些時候在南園島喝的）。我找不到任何一家還在營業的酒吧，即使是賣雞尾酒或泰國威士忌的也找不到。

我再次和普魯斯碰面，讓他一回到飯店就通知我，因為我知道那時我已經睡著了。所以，週五早上五點我像往常一樣醒來時，發現他已經醒了，這讓我更加驚訝。

「我正在努力成為一個早起的人，」他寫道，但沒有解釋原因。

不知為何，儘管我獨自一人吃早餐，認真考慮是否參加一個環島遊，但我卻知道今天會和普魯斯一起度過，無論這有多麼危險。 （我說的「危險」並非指懷疑他的駕駛技術，當然更不是有殺人的意圖。）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飛馳向南駛向自由海灘，我坐在藍色摩托車的後座上，普魯斯掌舵，我原本可能感受到的熱情，或者說我實際感受到的熱情，都被一種深刻的智慧所掩蓋。

這種狂野的臣服感令人陶醉，我們在山間飛馳，只有我的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身體，才不至於飛走，我的胃裡彷彿有無數蝴蝶在黑暗中撲騰，就像沒有光源可飛的飛蛾。

如果我說其中沒有任何浪漫的成分，那是在騙你；如果我說我完全沉迷其中，那也是在騙我自己。快37歲了還能對它如此著迷，這固然令人欣慰；但如果我任由它吞噬自己，那將是一場悲劇。

當我們抵達觀景點時，先是名副其實的「360°」觀景點，然後是「約翰·蘇旺」觀景點，我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濤島本身的美景上，試圖讓自己不去關注它那令人著迷的自然風光。我凝視著兩個海灘——東邊的鯊魚灣和西邊的查洛克灣——濤島與其他島嶼的不同之處也隨之顯現：它是泰國灣中最像安達曼海的島嶼，擁有巨大的岩石和波光粼粼的海水。

在自由海灘，一塊像小美人魚雕像一樣聳立的岩石上，我看到自己的倒影映在他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瞳孔裡，與他深紅褐色的虹膜融為一體。我們彷彿是另一個版本的《以你的名字呼喚我》裡的兩個角色（只是沒有那令人不安的年齡差距），又彷彿我是《泰坦尼克號》裡傑克的法國女友之一。

然而，心中卻充滿悲傷，不只是因為我知道我們這段短暫的戀情永遠不會有結果。在2020年和2021年（或許在2022年及以後也會如此），有多少像這樣轉瞬即逝的戀情因為本不該存在的限製而無疾而終？

當我們飛速向北駛向塞里海灘時，我的雙臂再次環抱著他的腰，我想起了我兩次犯錯，從我位於聖路易斯市狗鎮社區的公寓附近那家令人作嘔的中餐館點外賣，結果卻贏得了兩筆巨額財富。

「去東方旅行會有豐厚的回報，」一人說。另一位則說：「你在冒險，但絕對值得。」遇見普魯斯就是我的巨大回報嗎？它又如何值得呢？它真的值得嗎？

我們一邊享用著俯瞰哈德賽里海灘的午餐，一邊聽著泰勒絲的《狂野之夢》。我就不贅述我當時對歌詞略顯幼稚的解讀了，也不打算詳細描述我們在狹長沙灘附近淺淺的海浪中無憂無慮地游泳的情景。

我更想跟你講講我們吃飯時遇到的那隻狗。嗯，或許用「遇到」更準確——它根本不想理我們。它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叼著網球去找人玩，而是在沙子裡挖了越來越深的洞，讓沙子沉下去，然後一遍又一遍地把球叼回來，如此反复，數不清多少次了。

根據我自己的經驗——事實上，在我成年生活中，除了戀愛之外的每一個時刻——我知道，這隻狗看似孤獨的日常生活，比最好的人類尋回夥伴更能確保它獲得幸福。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問題，與胃裡忐忑不安的感覺類似，但方向卻相反：我是想選擇穩妥的方式，還是想追求美好的事物？

我跟普魯斯道別的那一刻——我在帕岸島下了渡輪，他則繼續前往蘇梅島——彷彿時光倒流了兩天，回到了我什至還不知道他存在的時候。因為就在我發現他的存在之後不久，他就成了我生命中唯一的人。

有時距離會讓愛升溫，有時距離卻會讓心變得麻木，以至於難以啟齒。命運將我帶到這般境地，我只能靜候它的審判。

我的王子或許已經離去，但我的朋友納特（一位截然不同的王子）即將到來。兩週前，我們一起從曼谷出發，前往安通大佛，那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我很想就「朋友比女人更重要」這句諺語開個玩笑——畢竟，我自己也應該牢記這句話——但我現在實在沒心情開玩笑。

當我收拾好租來的小屋裡的東西，準備讓別人過夜時，我想起了前一天晚上YouTube那邪惡的演算法給我推薦的一個影片。影片講的是“迷戀”，一種痴迷而膚淺的愛，那些童年時期需求未被滿足的人常常會陷入其中。

我不得不承認，肯的情況確實如此。回想起2019年底我和納特​​去瑤島的旅行，我當時完全沉浸在和那個心機頗深的台灣男人的短暫戀情中，根本無法集中精力。但普魯斯不一樣，我沒有那麼執著。

我繼續在山坡上那座架在柱子上的房子裡等納特。由於結構的原因，房子搖搖晃晃，但始終沒有移動。他到了之後，似乎有事要辦；我則去了海灘，我以為那是我們飯店的餐廳。然而，後來才知道，那其實是隔壁那座極度私密的高檔莊園的餐廳。

下山途中，我不小心在台階上滑倒了，這些台階的品質顯然比平房本身差得多。儘管這裡風景優美，景色令人嘆為觀止，但卻完全不實用。

我和納特在「岩頂酒吧」（Top of the Rock）度過了餘下的時光。顧名思義，這是一個臨時酒吧，坐落在懸崖頂上，可以飽覽帕岸島西海岸令人嘆為觀止的美景。我們享用完雞尾酒——我點了莫吉托，納特點了古巴自由——之後不久，夕陽西下，映照著安通海洋公園的島嶼。由於太陽在地平線上距離較遠，我一開始把它誤認為是濤島。

儘管那個地方與我記憶中的日落截然不同，但我還是很難不去解讀其中的象徵意義。當夕陽西下，溫暖的天空色彩漸漸消失在大海中，我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未來：一個重要的日子即將到來。

在帕岸島的第一天，我為自己沖咖啡時發生了一件怪事。小屋裡那台高級義式咖啡機沖出來的咖啡卻是冰涼的，儘管它的顏色、質地和香氣都和熱咖啡一模一樣。我永遠無法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但這正合我意，所以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它奠定了這一天的基調，至少在它真正開始之後是這樣。最初的一個小時，我對帕岸島的印像有些模糊。那裡有很多外國人——在大多數地方，幾乎全是外國人——還有名為“Shanti”的印度素食餐廳、寬鬆的象腿褲，以及只能通過私人道路到達的海灘。只有外國人才敢冒險前往那裡。

所以，在令人失望的斯里塔努之旅後，我和納特終於抵達了哈德薩拉德。我們到達湄哈德時正值漲潮，即使想去閣瑪島也走不了。納特寧願住在私人領地上才能到達海灘（薩拉德海灘），但我實在無法相信島上最受歡迎的海灘之一竟然不對外開放。

「還好我們來了——這裡真美，」納特一邊說著，一邊從我們桌邊凝視著碧綠的海水。我們都點了冰咖啡，但緬甸籍的服務生（帕岸島的所有員工——以及濤島的大部分員工——都是緬甸人）卻極力向我們推銷加了枸杞的綠色冰沙。

「你可以透過他們的緬甸血統來辨認他們，」納特解釋說，「因為他們臉上沒有泰國人特有的笑容。」在帕岸島，就像在陶府一樣，幾乎沒有人戴口罩。

在我們身後，一位英國女士正跟她的朋友講述她剛剛遇到的「一個非常棒的人」。她說：「她精力充沛，令人難以置信。」在我們前面，另一位女士正在海浪中做瑜伽；她走來走去，內褲都濕透了。

「我想這就是他們稱它為『沙拉海灘』的原因吧，」我自言自語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納特​​問。

“我的意思是，因為水是綠色的，像生菜葉一樣。”

午餐後，我沉浸在清涼的菠菜色哈德沙拉水中，帕岸島的意義突然變得清晰起來。但其他的一切都變得更加模糊——我不斷地想著普魯斯，想著是否還能再見到他，以及我如何才能再次見到他。我精心策劃了這次行程，實際上，它本質上是一次公務旅行，因此完全沒有靈活性，我該如何抽出時間來談情說愛呢？

我和納特繼續我們的旅程，先是去了一座網上被誤認為是中國寺廟的泰國寺廟，然後又返回湄哈，由於潮汐原因，閣瑪島仍然無法到達。我努力尋找答案，尋找蛛絲馬跡。我看到形狀像巴西和冰島的雲；在一個名為「天堂」的乾涸瀑布旁，我發現了一尊帕亞納克的小雕像。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說來也怪，我最清醒的時刻卻是在我們接近島嶼東南部的時候。通往哈林海灘（Haad Rin，著名的滿月派對海灘）的道路比我想像的要原始得多；在這片未經馴服的自然中，我找到了更深層的意義。

海灘本身就印證了這一點——目的地融合了旅途中所有最美好的元素。海浪不算高，但湧來又退去的速度卻快得驚人，以至於停泊在岸邊的長尾船竟然還能被海浪捲走，簡直是個奇蹟。我不敢下水。

後來，回到西海岸，在尋找合適的魚餐廳，準備和納特共進（暫時的）最後一頓晚餐時，我意識到，這次經歷——一次漫長而不受干擾的泰國之旅——讓我在12年後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看到了這個國家。

如果和普魯斯待的時間更長——從而導致分離——這段關係會破裂嗎？這樣的交換值得嗎？

當一輪近乎滿月的明月從正對大海的棕櫚樹林後升起時，我並不為錯過慶典而感到難過。但內心深處，我卻感到一絲悲傷，儘管繁星點點間，偶爾閃現的喜悅之光也隱隱約約地映照著夜空。

週一清晨返回蘇梅島的路上，我回憶起2020年3月在波普海灘看到的那艘渡輪，當時距離渡輪正式運營僅幾天之遙。我彷彿看到自己今天再次來到這裡——沒錯，就是波普海灘——在近兩年後，踏上別人的旅程。

搭乘雙條車前往蘇梅島機場，再步行一段出乎意料的長路才能到達露天到達區，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與上次來時相似的不確定感，當時棕櫚樹在微風中搖曳。但這一次，這種不確定感更多的是希望而非擔憂——不僅僅是因為新冠疫情似乎終於開始消退。當我經過那家出售象糞紙的商店時，我不禁微笑起來——我很高興它倖存了下來。

在濤島的一次偶遇，如果不是因為那些荒謬的旅行限制，我根本不會身處此地。這次偶遇，最終能否彌補過去兩年所經歷的一切？而這份價值，又該在於意識到這次偶遇最好還是維持現狀，還是在於鼓起勇氣，讓它走到最後？

更多關於濤島 vs 帕岸島 的常見問題

去濤島旅行值得嗎？

即使你不像我一樣對濤島（Koh Tao）如此著迷，它也絕對值得一遊。島上崎嶇的地形讓我想起了我所謂的「海灣中最具安達曼風情的地方」：壯麗的懸崖和深邃而螢光色的海水。說實話，它是我在泰國去過的最美麗的島嶼之一。

帕岸島好還是濤島好？

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喜歡濤島，那裡風景優美，面積適中​​，氣氛也更輕鬆自在，而不是帕岸島。這很奇怪，因為我確信帕岸島上那些騎摩托車的瑜珈老師都覺得自己很低調。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嘛！

可以在濤島步行遊覽嗎？

理論上你可以步行遊覽濤島，但騎摩托車（或找人騎）會方便得多。濤島面積相對較小，但地形起伏很大。我身體素質很好，除了沿著海岸線走，我哪裡都不想走。